暂无图片
 
[文化工厂之华侨文化]以华侨名字命名的街道:路牌上的名字招摇在历史深处
发布时间:2008-01-02 14:43:35
  产品鉴定
  产品名称:以华侨名字命名的街道

  质量鉴定:广州有四条街是以实业派华侨名字命名的:孝友街(东、西街,位于朝天路崔府街),昌兴街(位于中山五路今新大新公司西侧)、盘福路(位于人民北路之东)、胜龙新街(位于光塔路之东)。这四条街道的存在,是对为广州作出巨大贡献的华侨的最好纪念。

  质检报告
  它们的名字是对历史的证明

  尽管这几条街在广州的地图上显得很不起眼,但它们却隐藏着重大的历史细节。比如孝友街,是因著名华侨实业家张弼士所建的孝友堂而得名。张弼士是著名的侨领,历任全国商会朕合会会长、全国华侨联合会名誉会长,还被清廷任命为首任驻槟榔屿领事、督办铁路大臣等。他先后在广东、山东大办实业,著名的山东张裕葡萄酒厂就是他创办的。当年在广州,张弼士创办了张裕安堂药行、广州亚通机器织布厂,还置有不动产。他的这些事业,在当时的广州是没有几个人能达到的。
  而昌兴街则因蔡兴、蔡昌兄弟而得名,当时,他们兴办大新公司,创造了大规模的现代百货公司,引领了一代商业潮流。老广州所谓的“逛公司”由此而来。至于盘福路则是美籍华侨伍籍磐夫妇捐建,当时由于政府经费不足,他们的捐助无疑加快了市政建设的完善。应该说,这是一个历史的壮举。还有胜龙新街,是为了纪念美籍华侨胡锦胜、胡锦龙兄弟在此集资置业,他们为广州的经济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如果仅仅就这些街道的用途来评论他们的价值,那么未免显得有些不够分量,因为广州的街道多如牛毛,论宽阔,论繁华,论交通,这几条街无论如何都算不上。但在我们看来,像这样的街道我们不必去追究它现有的某种实用价值,而应该从历史的角度去考量。这些人物他们当年所创造的价值以及为广州所做的贡献,绝对不是这几条街所能囊括、所能体现的,他们的意义远远超过这些街道,他们在广州甚至全国,都是具有重要意义的。
  华侨对广州的贡献,广州对华侨的纪念,这是我们对历史最好的回应与见证。

  原景再现
  孝友街VS华商鳌头张弼士
  从朝天路崔府街进去,就是孝友街了。虽然说是街,但其实只是一条巷子,两边都是居民房,显得有些古旧。据了解,这条街因附近的孝友堂得名,孝友堂为著名华侨实业家张弼士所建。不过,当记者问到张弼士这个人的时候,周边的居民却没有几个人表示知道,更不知道孝友街的来历。记者在寻访的过程中一路盘问打听,却没有几个人能告诉你孝友街怎么走。
  广州市侨办提供的资料显示,张弼士从19世纪60年代起,先在印度尼西亚、后在马来西亚及其他地方,发展垦殖、商贸、药材、矿产、金融、航运业等,在国内经营工厂、铁路等,起步之早、范围之广、规模之宏、实力之强、利润之巨、影响之大,居华商鳌头。从19世纪90年代起,他将大量资金调入中国,在广州创办了张裕安堂药行、广州亚通机器织布厂,还置有不动产以及靖海路的张裕安堂和广州河南新安里的五知堂等府第。今天的孝友街也是因他所建的张孝友堂而得名。
  记者曾就孝友街命名之前和之后的用途采访了许多专家,但都得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广州市华侨研究会副会长黄银英表示,他也不太了解这条街过去是什么模样,在这方面没有考究。暨南大学张晓辉教授也表示,像孝友街这样的街道太小,历史学也没有研究这么细。不过市侨办一位姓林的专家认为,其实这些街道一般都是纪念性的,少有从用途上追根究底。

  昌兴街VS“大新之父”蔡氏兴昌兄弟
  昌兴街位于中山五路今新大新公司(城内大新公司)西侧,因在广州创办大新公司的澳大利亚华侨蔡兴、蔡昌兄弟而得名。蔡兴、蔡昌为广东珠海人,早年到澳大利亚谋生,靠种植蔬菜、水果发家,后转至香港发展,开设大新公司,生意越做越大,又把目光投向广州。1918年在西堤开设支行,在惠爱路(今中山五路)形成了广州大新公司的“城内大新”(现新大新址)和“城外大新”(现南方大厦址)。广州人“逛公司”一词便源于大新公司。
  与孝友街不同的是,昌兴街地处商业要塞的中山五路(靠近北京路步行街),因此显得非常繁杂而喧闹,它的东面就是著名的新大新公司。昌兴街很小,和孝友街一样,其实就是一条巷子。据说,昌兴街以前曾经是服装业兴旺的街道之一。广州市侨办《华声》杂志社副总编辑林干认为,这里借助了大新公司的效应,因此服装业(或纺织业)非常发达,许多人都来这里买衣服,批发服装和布匹,形成服装生产和销售的重地。可以想像,这一路段在当时是相当火爆的。
  据资料显示,蔡兴、蔡昌的大新公司于宣统二年(1910年)开设于惠爱路,为华南最宏伟、最华丽、花色品种最齐全的百货零售企业,历年均获厚利。为纪念蔡兴、蔡昌兄弟对广州的贡献,因此把这条街命名为昌兴街。

  盘福路VS捐善夫妇伍籍磐、江福贞
  盘福路位于人民北路之东。民国时拆城墙筑马路至现在人民北路段时,由美籍华侨伍籍磐与夫人江福贞捐资修以东一段,故取夫妇两人名字各一字命名该路段为盘福路。
  说起盘福路,广州市华侨研究会副会长黄银英介绍说,当年人民路都是城墙,政府为了修筑马路,于是就动手拆城墙。但拆到人民北路段时,政府资金不够,这个时候美籍华侨伍籍磐与夫人江福贞捐资修建以东一段。对于这段历史,很多人都非常赞赏他们的义举。不过,对于盘福路这名字,也有一些人认为并非取自他们两人之名,不过却找不到确凿的证据。
  据了解,伍籍磐为广东台山人,旅居美国和加拿大。1918年10月开始,广州市政公所成立后开始拆城墙,开马路。当局因需用经费,遂招人承办行驶电车,许以专利。1919年,伍籍磐等人用广州电车公司名义,以港币100万元向市政公所承包得行车专利权。该公司成立后,第一期工程铺设铁轨的路线是从广九车站起经越秀南、万福路、泰康路直达一德西路(接近太平路),这几段路线在电车行驶前,先行公共汽车(当年叫大巴士)。这是广州市现代公共交通事业的开始,也为广州市交通事业的发展打下了基础。
  解放前,盘福路一带曾被称为“棺材一条街”。这里交通不便,商业气氛不强,算是广州的郊区。据相关人士介绍,盘福路附近有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解放前叫方便医院)、部队医院,还有当时的月光公司,也就是最早的殡仪馆,所以这里卖棺材非常旺,与之配套的还有卖香火、寿衣等的。
  不过,记者现在所看到的,并不是以前的卖棺材的盘福路,取而代之的是中学、小学、食肆以及相关的生活及教育配套,已经感受不到以前的那种死亡的诡秘气氛。

  陆勇平 摄
  胜龙新街VS美籍华侨胡锦胜、胡锦龙
  如果只是按照《广州市志》所写的地理位置,许多人都很难找到胜龙新街。记者在《广州市志》所给定的“光塔路之东”寻找,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毫无线索。不管你怎么问周边的居民,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经过一个巷子一个巷子地找,终于在纸行路牛头巷里找到进去的路。后来,记者才发现,胜龙新街是在纸行路,而不是光塔路,而且隐藏得非常深,一般人是很难找到它的。
  我们碰到许多本条街上的人,都对胜龙新街的过去不甚清楚,连广州市、越秀区地方志的专家,也未能提供一点点的资料,《广州市志》虽然有记载,但也是寥寥数行。
  胜龙新街也是一条巷子,两边骑楼林立,非常古老,据说是上世纪30年代建造的。走过门楼,是一条4米宽的长巷,巷的两边均为同一规格的三层砖木建筑,总共约有40间,密密地连成一片,住了很多人家。整条街算是保存完好,但很多楼房已有颓败之象,记者到达当天,还有工人正在修缮。
  由于美籍华侨胡锦胜、胡锦龙兄弟在此集资置业,为了纪念他们,在两人名字中各取一字,名为胜龙新街。

  随想录
  华侨推动中西合璧
  最初到广州的时候,就感觉这个城市很摩登,与北京、上海是很不同的。这种不同很大程度上表现在西方文化、港澳文化、南洋文化与本土文化近乎完美的和谐共存。在我看来,广州应该是“海内”与“海外”的中西合璧。而华侨,则是它们之间最有力的推动者。
  由于社会整体的不断发展,华侨所留下的历史痕迹越发显得模糊不清。比如具有“交通历史”意义的盘福路段,没有想像中的繁华,街道因久经风霜显得苍老,好多居住在这里的人并不知道它的来历,更不知道捐建这条路的老华侨伍籍磐与夫人江福贞,但这路却依然默默地见证着周遭的变化与更新。行至孝友街,“孝友堂”的存在给这里增添了不少人文色彩,这条街道似乎也更让人感觉“颇有来历”。走了以华侨人名命名的许多路许多街,才在细微之处感受到华侨之于老广州的份量。或许对于年青的一代,历史壮举也只是历史而已,但在广州的人文史册上,却记载着那一辈人的奋斗史、心灵史。
  这样浓厚的海外气息弥漫在整个城市,使广州具有与内地不同的人文氛围,开放、包容、实在、生活化即是它最重要的品质。它整合了各个文化的特点和精粹,为我所用。正如林语堂所说的“两脚踏中西文化,一心评宇宙文章”。
  广州的确是南中国的商业前沿,我们只要到处走走,就能够回想到当年的辉煌景象。比如北京路的新大新百货大楼,原先就是广州著名的大新公司,是华侨蔡兴、蔡昌创办的,曾红极一时。解放前老广州人经常说的“逛公司”其实就是逛“大新百货公司”,此“公司”与我们现在所指的“公司”实在相差甚远。并且如此“摩登”的逛街观念远非内地能比,这多数归结于华侨的功劳,是他们最早为广州带来了海外先进文化和日常文明。
  这些华侨,他们带来了早期中国人闻所未闻的商业理念,为中国尤其是广州带来了交通的便利、经济的繁荣、文化的发展以及社会的进步。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老广州还是新广州,都注定了要包容“四海”,注定要“文化多元”,注定比内地“modern”。谁让广州是最早对外贸易港口之一,有最多到海外谋生、发展又回馈家乡的儿女呢?从古至今源源不断地出去又回来的人们,广州造就了他们,他们又造就了广州卓尔不群的独特气质。

  第一访谈
  华侨文化深刻影响了广州人

  林干,侨务专家,广州海外交流学会理事、广州《华声》杂志社副总编辑。
  记者:这些街道以人名来命名,是政府行为还是民间行为?能否谈谈原因。
  林干:这些街道的命名应是政府行为,因为当年广州市政建设是由政府管理。而得以命名的华侨均是对广州建设有贡献的著名实业家,他们的业绩使他们的名字至今令我们闻之肃然起敬,比如广州南方大厦,近百年前便有如此大规模的现代百货商场,引起市民消费“革命”;张裕红葡萄酒以一介“土炮”,力压群雄,夺得巴拿马世界博览会奖牌;简氏兄弟为他们的香烟起了个长命百岁的名字——“红双喜”。这些,都让我们感到无比自豪,以他们的名字(或姓氏)命名街道,是对他们的一种纪念。
  记者:这些华侨不仅有相当的商业头脑,而且具备造福大众的优秀品质,你觉得呢?
  林干:这些侨商在投资建设广州时,也大行善举,造福大众,这和华侨天然的爱国热情非常有关。历史上,华侨出洋谋生,历尽艰辛。然而当他们一有收入,就立刻想到家乡亲人,当年分布广州四处的侨批业,流行至今的“水客”、“巡城马”等词便是例证。当华侨有所积累后,他们首先想到回祖国投资。华侨的投资加速了广州的发展,上世纪初和上世纪80年代,华侨投资的两次热潮对广州发展影响巨大。
  记者:广州有许多华侨捐建的学校以及道路,应该与当地的行善积德传统有关?
  林干:历来广东民间做善事积功德,首先推崇修桥铺路筑亭,因为这样可以造福大家。而对于善长仁翁的最好表彰,便是将他们捐建的项目以他们的名字命名以传后世。在广州各地侨乡,一段路、一座桥、一间校舍、一处福利设施,都往往冠上一个华侨的名字,背后也往往有一段感人的故事。施者欣然,华侨造福家乡;受者客气,家乡彰显华侨。这巳成为侨乡文化的一个特色。
  记者:广州一般是以实业家的名字来命名街道,是不是广州商业文化所致,或者说,广州拥有一种开放的世界心态?
  林干:作为一个古老的城市,广州自秦汉以来2200多年的历史与其他的历史名城都是循着一个文化轨迹,唯一不同的可能便是它多了一种华侨文化,正是如此,使广州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一种人文内涵。你看,华侨使中西文化在广州交汇,使广州人感受到东西方两种文明嫁接的好处,于是宽容务实,凡是好东西都拿来为我所用;华侨热心支持家乡建设,便让广州人看到为富求仁、积德行善的榜样。
  记者:在你看来,华侨对广州的社会、经济以及文化建设有什么样的意义?
  林干:华侨艰苦奋斗适者生存,于是广州人与时俱进,对新生事物尤其欢迎。可以说,华侨对广州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由此而产生的华侨文化深刻地影响了广州人。也正是华侨与华侨文化的影响,促使广州最积极接受改革开放,最积极走在改革开放的前沿,因此也最先和最大限度享受改革开放的成果。可以这样说,没有华侨和华侨文化,广州不可能像今天这样迅猛发展。

  这里就是当年鲁迅先生流连的地方。陆勇平 摄

  记忆碎片
  鲁迅与昌兴街
  据资料记载,昌兴街是北京路上一条约100米左右的老街。1927年位于此街的创造社出版部广州分部(今昌兴街42号二楼)和丁卜书店(今昌兴街20号)是鲁迅常去购书的地方,“与创造社联合起来,造一条战线,更向旧社会进攻”是鲁迅来广州主要想做的事情之一。
  于是,到广州没几天,他便去创造社访问,可当时创造社的骨干郭沫若已经北上,未能与郭会面成了鲁迅来广州的最大遗憾之一。1927年间,《阿Q正传》在广州脱销,这家兼营床上用品的丁卜书店就出售油印的六十四开横写本,每本售价一角,大为畅销。
  据许广平回忆,鲁迅是这里的常客,线装本的书固然吸引过他,但丁卜书店里的新作品和带有理论性的读物更吸引他。记者发现,“创造社出版部广州分部”旧址在二楼,如今已做了民宅。在这周围,我们看到的是一间间新潮发廊。

  张弼士的发家史
  据一位70多岁的华侨专家(旅澳华侨)介绍,当时张弼士家境贫寒,1858年他的家乡广东大埔一带发生灾祸,于是15岁的张弼士在家人的支持下漂流到荷属东印度的巴达维亚,也就是现在印尼的雅加达,在一家福建籍华侨开办的纸行打工。张由于聪明勤快,渐为老板赏识,后来老板将女儿嫁给了他。不久老板去世,张弼士便承继其产业,并又开办了一爿酒行,逐步积累了一些资本。
  由于纸行老板原有的一些关系网,再加上张弼士谦逊和善,颇得当地老华侨们的赏识。在他们的影响下,张弼士逐步悟出了广交各方人士,尤其是结交地方当权人士的重要性。依靠这一要诀,张弼士的经营事业迅速发展。后来成为当时中国最有名的实业家。

  值得纪念的胡氏兄弟
  黄姨(胜龙新街住户):我知道胡锦胜和胡锦龙,他们都是华侨啊。我从上世纪40年代开始,在这里已经住了几十年了。你看这些建筑是民国时期造就的,属于后期的西关大屋,很有广州的特色。比如趟栊、石门套、麻石脚门、满洲窗以及铁栏杆的阳台,都是现代社会少有留存下来的。整条街房屋密度较大,在当时应该算是中档商品房。因为密度太大,一户挨一户,造成很大的不便。而且,很容易惹出是非。对于胡锦胜、胡锦龙兄弟在此集资创业,纪念他也是应该的,他们对广州的贡献很大。不过,现在很少有人记得他们了。

如今的昌兴街只是新大新旁边一条嘈杂、没落的小巷,连生长于斯
的老人都已淡忘了这里昔日服装一条街的辉煌。本报记者 黄皓

昔日有“交通历史”意义的盘福路如今是连接解放路与东风路的要道,终日车水马龙,繁忙安乐。本报记者 黄皓

孝友街虽然只是一条小巷,但颇有华侨建筑的风貌。本报记者 黄皓

  全息广州
  卖花人去路犹香

  广州多华侨。
  一个城市华侨多到一定程度,自然会形成一种文化,不管是语言的、饮食的,还是娱乐的、建筑的,都会在这个城市留下印记。
  华侨是城市的宝贝,“常回来看看”是故乡的人对华侨的寄语。而华侨们也正应着故乡人的盼望,把广州当成了他们温暖的家。
  恰如出远门的家人一样,华侨们回来是很少空着手的,他们带着钱或技术或经验,带着改变故乡的梦想。不管是在广州常住或暂住,他们总希望故乡变得更富有、更美丽。
  当然,也有些华侨虽然不是出自广州,但最后也选择了在广州停留。尤其是新中国成立后,不少渴望祖国强大的海外侨胞、港澳侨胞,怀着赤子之心,从东江、从港澳、从海外纷纷来到南方的大都市广州,投身革命、参加经济建设、创业或升学。
  作为近水楼台的广州,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花城。而这些摇动的花朵中,应该也有华侨们送出的那一朵。故乡的人忘不了其散发的香气,会在其住过、到过的地方留下纪念,就像华侨新村、像华侨中学,现在依旧活跃在人们的视野中,并且逐渐成为一种文化。
  有时我会想:华侨也恰如卖花的女孩,在其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总还留着散不去的香气。
  今年是广州侨务50周年,听说广州市侨办开展了推荐评定广州华侨人文景观的活动,不禁为组织者喝彩。因为无论是羊城八景、还是珠江夜色,或者是岭南民居、金融都会,这些关于景观的提法,总没有提到这样的事实:这些美景的形成和维系可能是与华侨的贡献分不开的。而专门把因华侨留下的人文景观加以整理、评荐,无疑会让更多的人认识到华侨的好,也能吸引更多的华侨来广州创业或投资。如此良性循环,广州才会变得更美。
  在稍后的8月,还会有一场“首届侨界企业成果产品展销会”在广州举行,这些成果,如果转变成种子并开出花来,我想一定很鲜艳。

  □张别离

  下期预告
  黄埔村的华侨中出过不少杰出人物,如新加坡华侨富商胡璇泽、美国东方银行总经理兼董事长梁嘉潮、加拿大著名地理学家冯家骁、美国田纳西州肯塔基大学教授冯吉昭等。他们吃苦耐劳、勤奋勇敢、团结互助,发扬了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的优秀品质;他们富有进取开拓精神,艰苦创业,终于有成。

  撰文 本报记者:陆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