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杂感
　　大兴土木的南汉国
　　刘汉王朝定都广州，改称兴王府，尽南海之富以自奉，大兴土木，在兴王府内外进行了持续半个多世纪的宫苑、园林、寺庙建设。梁廷冉《南汉书》谓刘汉王朝“作离宫千余间”。宫室别苑之多之奢，为当时十国中之少见。
　　南汉的宫殿“凡数百，不可悉数”。建筑在兴王府子城内，部分建于南宫及城外。汉中宗时，便“作离宫千余间，以便游猎”。按照康制，宫城之南为皇城，皇城之南为郭城，即唐新南城，大体上以今西湖路以南、文明路一大南路以北的北京路为中轴，坊市布列大街左右，称“左街”和“右街”，是人烟稠密的商业居住区；其西部市区，以今华宁里以西、光复南路杨仁里以北、文昌南路宝华直街以东地区为主体，居民密集，商业旺盛，蕃坊一带万商云集，宝货充盈，最为繁荣。
　　区内有水域相通，风景优美，刘氏辟为宫苑，著名的有南宫、昌华苑、玉液池、芳华苑、华林园等。东城以北有不少风景名胜。今小北路及以北唐代有溪水流经，为踏青避署胜地。南汉辟为御苑，建甘泉宫；越秀山古迹甚多，高祖时更筑“呼鸾道”，直通越王台，道旁遍栽金菊、芙蓉；河南岗阜连绵，南汉在这里修建了不少殿堂坛庙，成为都城的组成部分。今前进路万松园一带，南汉修建有仓廪，后人称刘王廪；陵园是封建时代都城建设不可缺少的内容，南汉诸帝均建有陵墓，今小谷围岛上有康陵、德陵，城北博大山有昭陵。清代学者屈大均对此感慨道：“三城，半为离宫署囿。”如此大兴土木，劳民伤财，自然民不堪命，南汉王朝终于灭亡。是知载舟覆舟，乃古今至理。　　　□　陈鸿均

 

薬洲　南国传经地，播种文明六百年

 

　　薬洲又名“九曜石”，始建于五代南汉，最早是极尽奢华的皇家园林。宋元时期成为文人雅士泛舟吟诗的人文胜地，明代入列羊城八景。而其之于广州历史的重大意义，则在于其自明清以来的六百余年一直是广东最高文教官署所在地，指引广东文风、统管一省文教，有道是“千载文宗地，百家集雅居”，文化积淀十分深厚。明代提学道署、清代学政署、民国教育委员会及当今广州市教育局均设于薬洲一带。

 

薬洲本为南汉之皇家园林，后成为广东文教重地，今日几乎已被市民遗忘。

 

　　大事记
　　［　公元1403年　］
　　永乐年间(1403－1424年)，广州城市商业和乡村商品贸易均有显著发展，墟市数量不断增加，约达到30多个。
　　［　公元1437年　］
　　正统二年(1437年)，广州设提学，这是主管广东文教的最高官署。

　　历史变迁
　　昔为南国之文宗，今居闹市无人识
　　薬洲遗址位于今教育路南方剧院侧边的一个古式庭院里。1963年经广州市公布为文物保护单位，称“九曜石”。1989年升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称“薬洲遗址”。在广东的教育史上，薬洲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但相比其为南汉皇家园林的历史价值，这一点却不为百姓所熟知。自宋代以来，史志文钞对薬洲多有记述，当今的史学研究也对其关注有加，因此薬洲历史也得以为后人详知。《羊城薬洲要览》编著之一陈鸿钧先生向记者讲述了薬洲历史。

 

　　宋元　道义之士燕居之地
　　薬洲与文化有关的历史，得由宋代说起。熙宁初年，理学始祖周敦颐出任广州提刑和转运使而寓居薬洲，人们为弘扬他在广东的功绩，在薬洲西湖畔建濂泉书院、景濂堂和光霁亭等纪念建筑。随后，在广东担任英德氵含氵光　尉的著名书画家米芾也慕名而来，先后于熙宁六年(1037年)在湖中的仙掌石上题书《九曜石》五言绝句一首。元祐元年(1086年)，又在笏石上题书“薬洲”等25字，致使这南宫御苑遗址名声大振，薬洲招徕崇儒重理之名流雅士、高官政要、友邦使者和商民百姓来观濂溪，访米诗，或泛舟西湖，或宴请宾客，或题名赋诗，或撰文作记，镌石留铭，史不绝书。

宋代大书法家米芾所题“薬洲”为我国现存最早的园林遗石之一。

 

　　承袭两宋盛况，元代薬洲以园林花圃优胜而成了南国称胜的南海郡圃。在纪念文化名人的建筑中，继宋时景濂堂、濂溪书院之后，又有以泉水命名的濂泉、以泉井命名的葛仙景、长年祠奉的葛仙祠、南雪堂及光霁亭等等，使薬洲成为纪念为岭南文化开发做出卓越贡献的周敦颐、杨浮、葛洪等学术前贤为文化特色的文化胜景，地方要员、文人墨客纷纷到此瞻仰。陈大震在《南海志》中赞誉：“游者皆深衣方履，道义之士燕居之地。”薬洲由此成为文化先贤纪念地和道义之士燕居之所。

　　进入明代，薬洲在文教成就方面跃上新层次，成为一省文教中枢要地。明清两代的提学道署、提督学政署均设于此，也是明代提学使、清代学政使的居职之所。当年最早的署址范围宽广，中心约在今西湖路与教育路交会处，以九曜石风景区为后园，故称此地为“学署花园”。
　　宣德三年(1428年)，薬洲奉真观改设濂泉书院，复名为濂溪书院。至天顺八年(1464年)又有监察御史在北建爱莲亭，用以弘扬濂溪先生“爱莲”的高尚情操。正统二年(1437年)，广州设提学，校官副使林廷玉在薬洲建崇正书院。成化新卯七年(1471年)祁阳宁元善担任按察使又将纪念周濂溪的周元公祠加以重修并书刻《重修周元公祠纪》与仙掌之侧，用以倡导尊崇理学始祖濂溪先生。他见池中积淤而水草不茂，乃鸩工疏导东岸建盖莲亭改移池中，种莲花又亲书《爱莲说》揭于亭眉。
　　嘉靖元年(1522年)，被誉为“贤督学”的魏校出任广东提学史，他锐意改革旧制，大破“鬼神”迷信和无知陋习，大兴古圣先贤之道的文教改革，选拔人才以德行为本，文艺次之。他还将濂溪书院迁建于越秀山下，在薬洲辟设提学署驻地，每年科举考试都移此举行。他本人经常在濂溪书院的演极堂向学人士子讲课，力行“官教合一”。提学署因而恩威并重，薬洲也由此成为主宰粤省文风，推行朝廷意旨、宣谕古圣先贤经典的文教官府重地，以及教育学人士子，系通岭南文风，指引文教方向的中枢，促使“薬洲”尊享南国“传经地”之誉。
　　清代遵行提学署旧制，利用薬洲原址改名提督学政署，依旧是主管全省文教的最高官府，尊为“文宗”。但因连年兵乱，平、靖两藩王曾在城内驻兵，薬洲被蹂躏衰败不堪。康熙年间，幸得张明先出任学政使，他将署址从育贤坊迁回原址，带头捐资并向乡绅及员生募捐复建新学署，总计修建学署大门、仪门、照壁、文场和厅、堂、馆、舍等共76间，并在所属西湖薬洲文物风景区里，先后建成了学署花园、环碧园和喻园。

　　民国　马路割分，仅存九曜石
　　民国成立后，原提学司先后改为教育部、教育司，依次以丘逢甲为部长，钟荣光为司长，仍沿用薬洲旧署址为办公地。但因军阀割据，连年战乱，原教育司旧址先后被法政学堂、方便医院、建设厅所瓜分，文教事业无以振兴。
　　到上世纪20年代，广州首次建市而大兴开筑马路之风，古薬洲学政署被东西、南北两条十字大马路分割四方，原有厅堂馆舍因此不获幸存，只剩下矗立在水中的九曜石历代题刻，及岸上两三百年的古榕。广州人民为纪念薬洲在历史上为繁荣文教、兴学育才的赫赫功勋，将这十字马路分别命名为教育路和西湖路，以供后人追思。
　　民国后期，仍有省教育会、民众教育馆等文教机构和团体在此办公成为名流人士和官民百姓举行集会、演出和节日活动的场所。孙中山、陈独秀等名人都到此作过演讲。

　　解放后成为广州市第一批文物保护单位
　　1949年广州解放后，解放军派军代表对大华戏院九曜石实行军事接管，文物古迹受到人民政府明令保护。民国时期设于薬洲民众教育馆的大华戏院改名南方戏院，成为任命政府的革命讲坛，先后有华南人民艺术团、华南人民美术供应社及广东文物保管委员会等单位和机构进驻。上世纪50年代，在省文物保管委员会进驻期间，文物考古专家商承祚、容庚等经常集与此，并成立文物鉴定专家小组，负责对社会流散的文物和进出口文物进行鉴定管理，使国家文物长期陷于无政府状态和文物被盗运出口的局面得以切实制止，为全省文物工作走上正轨开辟了道路。
　　1954年，由于省文管会侯过、黄文宽等人奔走呼号，曾被先后搬迁于广东藩属、法国领事馆、两广总督龚书记用含公园等处的米芾题“薬洲”石迁回故地，使之再次成为薬洲镇山之宝之一。上世纪60年代，成为广州市第一批文物保护单位之一。
　　到上世纪80年代，园林、文物、考古、旅游方面的专家确认“薬洲”为“我国现存最早的园林遗石之一”，升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并进行了大规模修葺，并向中外嘉宾开放参观。

　　薬洲名考
　　错把“薬洲”作“药洲”

　　古时“薬”与“籞”相通，分别读“若”和“御”，是异音而同义，均可作“宫廷御苑”解。但“薬”和“药”虽同音而非同义，后者却只可作治病所用的药解，而不能通作“籞”解。在《康熙字典》里，就有“薬与籞苑之籞同”的注释，《汉书》中也有以薬字代籞字的句例。如《汉书·宣帝纪》有：“池薬未幸者，假与贫民”之句。当年米芾沿用古人先例，为宫廷御苑的遗址题书“薬洲”以代“籞洲”。虽然文字古奥，却含蓄表达南汉刘龑时南宫御苑故地之本义。可是后人能理解“薬洲”本意的，似不多见。更多是望文生义，误把“薬洲”等同于“药洲”。进一步附会此地因多种芍药花而成药洲；或相信传说刘龑父子曾聚方士在此炼丹造药而称“薬洲”等。这些说法都早被地方史志学者所质疑否定。其实在古代书刊和现存遗址中的众多石刻与碑文中，记载这些宫苑故址的，都一律用“薬洲”二字。但自简化字通行后，人们都多以“药”代“薬”，于是这两个字之间的界限就模糊了。米芾题书“薬洲”二字的本意也就被淡忘了。
　　另外，九曜石之得名，源于米芾为湖中石景题《九曜石》一诗而誉满羊城。但九曜石诗“瑰奇九怪石”之“九”，其实并非指湖中有九座石之意，而是与司马迁“若九牛之亡一毛”的“九”字一样，是泛指其多之意。但《广东新语》的“九曜石”条目里，只见湖中有宋人题刻的几座石而笼统地说“石凡九”，显然未了解米芾题诗的本意。今之现场尚存大大小小的古石20多座(块)，另有深埋湖底的山石不知多少，绝非寥寥九座而已。

　　薬洲园林
　　从皇家园林到市民公园
　　追溯历史，薬洲位于广州城区之西，原名西园，又称石洲，或曰“葛仙洲”，它是迄今广州地区唯一幸存的千年宫苑园林遗址。有关其在中国园林史上的历史价值不得不提。
　　岭南园林史上，皇家园林的另一高峰是南汉王国。根据历史记载，公元917年，刘龑称帝岭南，以广州为帝都，设兴王府。从高帝刘龑历五代至末帝刘　，刘氏王朝乘着唐末中原战乱，岭南偏安之时，依靠发展对外贸易，尽南海之富以自奉，在兴王府内外进行了持续半个世纪的宫苑、园林、寺庙建设，宫室遍布广州城内外，为当时十国中所少见。
　　在兴王府，宫苑园林多集中于越秀、白云两山及城西南、城南，大略分为四个区，薬洲在南宫区。薬洲因凿山引水，筑洲建湖，积石如林，也曰“仙湖”、“石洲”。据载，喜好奇石的刘龑曾广罗江苏太湖、安徽灵璧、广东三江及家乡封开各地的独特奇石布列湖中造景。
　　宋代开宝六年(972年)，广州始设广南转运使于南宫御苑，薬洲遂成为主管对外贸易和地方钱粮出纳的转运使署的官府重地。嘉祐七年(1062年)，宋廷大臣余靖出任岭南最高行政长官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臣兼广州知州。他下令将南宫故址和风景点加以整饬维新，开放给海外商贾、贡使和平民百姓，薬洲也因此第一次成为官民同乐，中外游客共享的地方名胜。次年，宋设置转运使于广州，在南宫御苑故址的西湖南畔首置转运使司署，并在此增设款待外国贡使和富商巨贾旅居的来远驿和寅宾馆，为岭南地区开放对外贸易，发展海运交通和促进经济、文化交流发挥了积极作用。
　　明代，薬洲“薬洲春晓”名列羊城八景之一。乾隆年间，状元吴鸿出任广东学政使时，则把薬洲湖岸范围的景点予以计名，辟成“九曜奇峰”、“万竿丛翠”等八景，称“薬洲八景”，每景各赋七律诗一首。光绪年间，又辟成“芝簃垂钓”和“仙掌寻诗”等八景，各景均有诗有画而见之于典籍与石刻。

 

　　薬洲石刻
　　名人政要九曜石上留手迹
　　千余年来文人名士抱羡薬洲九曜石，在此觞咏泛舟，留题赋诗，立碑刻石。宋治平三年(1066年)，广州知府卢士宏等三人游九曜石，第一人带头在池东石书刻留题，为湖中最早书刻之一。此后，书画家米芾、知广州程师孟，以及宋至清的运转使度、经略安抚使、转运使、监察御史、按察使、提学使等均在此题名刻石以纪游踪，使之成为富有历史、书法艺术价值的一处园林胜迹。　关于薬洲的文物整理研究，清乾隆间广东学政翁方纲曾倾心为之。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翁方纲疏浚发掘，搜罗考稽，着成《九曜石考》两卷，为记叙薬洲史迹最早专著。之后整理工作一直无多长进。清人周中孚、今人汪宗衍、麦华三曾对药洲石刻做过一些统计整理，但仍不完备。今人对九曜石刻和文献进行初步摸查共得历代碑刻石刻共100多题，有一人一题、多人一题、一石一题、多石一题；每题数字、数百字、数千字不等，有楷、隶、行、草各体。内容可分遗址遗迹类、名人游踪类、学政史迹类。其中，第三类内容包括历代学政题名、魁星图像、戴熙“四言箴”及陈澧后跋等。
　　自南汉始建南宫御苑，历宋、元、明、清、民国，多有英明杰士到此，或开凿鼎建，或题文留铭。其中有高官政要，有文化巨子，如宋代的周敦颐、米芾、苏轼；元代的吴莱；明代的黄佐；清代的屈大均、翁方纲、钱大昕、张之洞，及近代人侯过、黄文宽等。他们大都在薬洲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迹。

　　专家论道
　　陈以沛：史学专家，潜心于薬洲九曜石历史和文物资料的收集和研究达30余年。
　　
　　薬洲在广东教育史上的历史价值
　　明清时期，薬洲一直是主管一省文教的最高官署所在地，长达600余年。明代，薬洲就享有“传经地”之誉，即传达古圣先贤，儒家经典之地。明代岭南诗人叶春在《咏薬洲》五诗中写有“南国传经地，东风应律天”，称颂此地崇高地位与无尚权威。明清两代，这传经地都被誉为“文宗地”，即文化教育之所宗。它不仅监察在校学生之学业，还监管所辖地方一切有关教化、文物、学术之事，故被称为“系通一省文风”的教化中枢，文教权威很大。历代科举考试中秀才、举人者，都有赖这学政署核定、推荐、公榜。所以成为才子学子翘首仰望的地方文教最高官府。
　　因此，薬洲六百年来在发展文教事业，弘扬民族文化，规范传统道德风尚等方面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寻访之旅
　　广州人已把薬洲遗忘
　　多年前，途经教育路时，看到“薬洲”遗址，这顽强立于闹市千年的历史遗迹激发了我瞻仰的兴致。当时我就对周敦颐、米芾、苏轼等名人曾来此游览而甚感惊喜，想不到就是现存的这个小院落当年曾经支撑着岭南文化的发展和繁盛。
　　近日再来这里，那些从史书古籍中寻到的“薬洲”痕迹让我对此地更为崇敬，它在广东教育史上的历史地位、学界权威确实无处能及。园内依旧是石刻林立，水清榕绿，景色幽雅，我却与史学家同样怀有惋惜之情，“薬洲”遗址如今处在“石屎森林”的重重包围中，尽管在上世纪80年代还进行过百年来的一次大修，但“薬洲”当年风采已荡然无存。并且，九曜石长年风化，原本刻在石上的珍贵题字也已面目全非，园内保存的数十方历代碑刻也残破不堪，字迹模糊。

“九曜石”曾是羊城八景之一，如今游人稀少。

 

　　而更让人惆怅的是，在中国园林史、广东教育史上意义如此重大的“薬洲”遗址如今却很寂寞。广州一日游的景点推介中没有它，大多数广州人的记忆中已经没有它的影子。

　　薬洲掌故
　　薬洲与药
　　尽管薬洲得名与药无关，但历史上，这里又与药略有关系。史载，晋代著名思想家兼医药家葛洪与南海太守之女鲍姑结为夫妇，寓居羊城而为百姓行医治病有功，因而后人在薬洲为之修建葛仙洲、葛仙井以为纪念。
　　
　　薬洲与清代七状元
　　历史记载，清代朝廷以“天子”命排出的状元来薬洲担任广东学政使的就有七人之多。他们是康熙年状元邓钟岳、雍正年状元陈悳华、乾隆年状元戴衢亭、乾隆年状元吴鸿、乾隆年状元胡长龄、嘉庆年状元姚文田、咸丰年状元章鋆等，都留下史绩，实可为广州文化名城增添了光彩。
　　
　　古人留诗
　　九曜石诗(宋·米芾)
　　碧海出蜃楼阁，青空起夏云。瑰奇九怪石，错落动乾文。

 

　　九曜奇峰(清·吴鸿)
　　石骨玲珑势欲翔，天风吹我洞庭旁。影扪星汉三霄落，卧压蛟螭一丈强。
　　扶鲜记游存逸老，倚栏道古志降王。薬洲旧径烟无里。剩有兹邱匹五羊。

　　本版采写：本报记者　马羽飞　
　　本版摄影：本报记者　邹　卫

 

　　下期预告
　　元至正十八年(1358年)，诗人孙蕡、王佐与十多位诗友，结社于广州南园抗风轩(今中山图书馆南馆)，是为“南园诗社”。孙蕡、王佐等五人成就最高，被称为“南园五子”。南园五子开创了岭南雄泽诗风，对后代有着深刻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