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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音亦声稀 视评价兮身外事
发布时间:2007-12-19 12:41:29

语海微澜

  锤子击钟后不立刻离开就把音捂死了,音会发闷。

  一个作家只要能写出自己满意的作品,演不演,评价如何,身外事了。 多看一些好画,多听一两支优美的乐曲,多阅读一些优秀的文学作品,对提高一个人的精神境界、培养高尚的情操都是有帮助的。

  ———1958年,马思聪任柴可夫斯基钢琴和小提琴国际比赛评委,携弟子刘诗昆到莫斯科。赛前,马思聪指导刘诗昆说手指触键要更短促、更有力。

  一个作家只要能写出自己满意的作品,演不演,评价如何,身外事了。

  ———马思聪客居美国,作品几乎无处出版,亦几乎无人演出,但是他一样坚持创作。1984年5月,他在给长女马碧雪的信中说了这些话。

  多看一些好画,多听一两支优美的乐曲,多阅读一些优秀的文学作品,对提高一个人的精神境界、培养高尚的情操都是有帮助的。

  ———1961年马思聪应《羊城晚报》之约,写了一篇随笔,名曰《我与美术》。

大音亦声稀 视评价兮身外事





  去国二十年 音乐怀故乡

  新快报讯 (记者 陈琦钿 实习生 林梅芳) “马思聪当年在国内被定罪为‘叛国投敌’。不过他直到平反后才知道这个罪名。”马思聪的侄女马之庸笑着回忆道,“可是‘投敌’分子在美国可没闲着,真是‘天天有任务’啊。啥‘任务’呢?创作呗!”

  据马之庸介绍,马思聪在美国每天都给自己下“死任务”———创作至少1段到2段音乐曲目,之后他便会请夫人、儿子一起配合他演奏,如果大家都觉得不错,便录制成卡带,再播放出来慢慢琢磨。在美国20年间,他创作了很多乐曲,除了芭蕾舞剧《晚霞》、歌剧《热碧亚之歌》之外,还创作了大量声乐和器乐作品。“这些新作品是他以往作品的继续,依旧闪耀鲜明的东方色彩。他在美国和友人这样说到自己的创作:‘我的艺术源泉来自中国的历史、文化和人民的生活。我希望我的作品能为中国的骨肉同胞所接受。’”

  而马思聪的儿子马如龙也证实了马之庸的说法。马如龙告诉记者:“父亲每天都很早起来,6点左右吧,这已成了他的习惯。起身后他会做些活动,如边听音乐边做些简单的身体锻炼,他心脏一直不好,所以不适合很激烈的运动……活动之后,他再拉半小时的小提琴,专门练音阶。如果为演奏会做准备,他会每天练4小时以上的。有时吃饭时间到了,他非得练完才出房间。有时候到了凌晨我上夜班回来时,还看他拿着手稿,在客厅的椅子上睡着了……而其他时候,他也都安排得很紧凑,诸如和我母亲合奏、录音,除此之外,主要就是写作了。”

  马思聪为什么要那么忙碌?马如龙一言释之:“多事做了,也就没那么多时间去想文革带来的痛苦和伤害了。我的父亲以忙碌来让自己快乐。我们在费城的公寓位于14楼,音乐创作之余,父亲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临窗的书桌边度过的,在那里可以眺望美丽的芙芒公园,再远处,便是通往祖国的方向……”

隔墙听音结下师徒缘


1967年在美国,马思聪(中一)和指挥家董麟(右)
为小提琴家马思宏演奏马思聪的作品《F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作准备

  ■弟子追忆

  ■林耀基

  (中央音乐学院小提琴教授)

  我是1951年十三四岁开始在广州学习小提琴的。一年多以后,1952年,马思聪院长来广州招生,因为当时我刚学了一年多,所以没有报考。那一天,我在老师家的客厅上课(我的老师温詹美是马老师原来的学生,马老师来了就住在他家,我在外面拉琴,他就在里面休息),我回课,他听见了,觉得我是块材料,就决定把我录取了。这是后来温老师告诉我的。所以是我没见他,他没见我,我没有报名,也没考试,就在这样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成了马老师的学生。

  马老师喜欢大自然,喜欢山水。他带我们去景山、颐和园、香山,边讲自然,边讲音乐,讲拉小提琴跟自然的关系。比如在爬山的时候,他就讲上台阶时用力与放松的关系。他的言行影响了我的一生,也由此形成了我的座右铭:仰望天空,俯视大地,融入自然,神游八极。

再过五十年,人们才懂他作品的价值

 ■名家讲述

  ■喻宜萱

  (中央音乐学院教授,原副院长、声乐系主任)

  马思聪先生是我一生非常敬仰、钦佩的一位德艺双馨的音乐家,小提琴大师。可能是在一九三几年初,他刚从法国回来,中国音乐界都称他为“神童”,赞赏他的音乐天赋。他在巴黎相当长时间,但他宁愿放弃在国外的优越生活,怀着一片爱国激情回到祖国。

  有些作曲家并不及马思聪先生,但是出于一种自我表现的心理,常要对马先生的作品说三道四。马先生有一次对我说,有些人是出于无知。他跟别人还不说这些话。因为那时很“左”,谁也不敢说什么。人家批评他的作品洋里洋气,他也不敢说什么,但他私下里跟我说相信再过五十年,我们的音乐事业发达了,懂音乐的人越来越多,才能懂得他这些作品的价值。

经典背后

 《晚霞》

  晚年完成的大型舞剧音乐《晚霞》,内容取自《聊斋志异》中的爱情故事。1970年开始构思到1978年写完,七易其稿。这期间他还谱李白诗六首、唐诗六首、阿美组曲等作品。当1978年完成《晚霞》时,他却谦虚地说:“统计写了四年,可见‘天才’之有限,自己有耐心也很不错。”

  1981年12月18日舞剧《龙宫奇缘》(又名《晚霞》)在台湾正式公演,受到高度赞扬。演出前马先生不顾古稀之年赶赴台湾,指导《晚霞》的排练。舞剧的演出给马先生极大的欣慰,他在给侄女马之庸的信中提到:《晚霞》是一出民间故事的舞剧,在台湾演出,男女老幼都喜欢,尤其孩子们更高兴……

  《思乡曲》

  马思聪的名曲,写作于1937年,中华民族正处在最危险的时候, 抗日战争爆发,马思聪在纷乱的战火中,携妻带女四处漂泊。

  1990年6月1日,被尘封了半个世纪的张学良,首度在台北圆山饭店公开庆祝九十华诞。席间,老人提出要求,要求“听《思乡曲》”。当《思乡曲》的温婉旋律响起在庆祝大厅的时候,张学良潸然低首,哽咽无语;围护着老人的人们,默默流泪。

  《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

  1950年,郭沫若作词、马思聪作曲的儿童歌曲传唱全国,经团中央确定为《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上小学的老一辈,都是唱着这首队歌长大的。十年浩劫期间,少先队被取消,代之以“红小兵”,队歌自然也消失了。《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原来是电影《英雄小八路》的主题歌,1978年共青团十届一中全会决定用它替代郭沫若作词、马思聪作曲的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